一个透明

北冥有鱼

【北冥有鱼】0.2

0.2{过往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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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在别处摘抄或用原句加以改编的句子会在末尾加上“*”来提醒。若有雷同这是我的不慎。
以上将不会再单独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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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第二章...
不过这是我在极度困倦和大脑混乱的时候写的,不知道写的什么来回改了好几次还是烂透了,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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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依山傍水的地方孩子脸上都带着些秀气,就连眼波里打转的都是湖水里的宝石。
在南方的某个地区,一个比较出名的孩子是一个白毛小家伙。因为他八岁的时候参加学校演讲比赛被选到镇上又恰好以最后的名次进入整个区。至于这个过程不必深究。
他很受某个出名评委的青睐,他带着小家伙做类似于“循环演出”的演讲表演,不说声名大振,提到那个能说会道的孩子大家还是都知道一点。

可那却是那个孩子噩梦的开始。

那个孩子叫帕洛斯,他的声音很好听,很富磁性,记忆力也特别好。于是为了赢下演讲比赛,成绩平平相貌也不突出的帕洛斯背下校长亲自写下的演讲稿去参赛,并且顺利地选进区域赛。
区域赛的评委,一男一女。男人很高,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很文雅。体型偏胖,为人温和。

他喜欢小孩子,喜欢到变态。

帕洛斯喜欢吃油炸的,可那肉不知道长在哪里,一头白发服服帖帖的在脑袋上也没因为营养不良显得干枯。

他笑起来连睫毛都在打颤,可爱至极。似乎就是这点博得了男人的欢心,他叫来了帕洛斯。
礼仪性地拍拍肩鼓励几句,再说说他的演讲辞哪里吸引自己。帕洛斯显得很拘束,他有点慌。演讲稿都是陪同他的老师写的,他只需要表演。而男人的眼神似乎在他身上游走,还在某个令人羞耻的部位徘徊,这让他很不安。

“你真的很棒,是谁教你写的?”

这个年龄的孩子哪会说谎,他的小脸憋的通红,最后决定说实话。

“是老师写的。我只需要背下来。”

“哦?这样?”他咪了咪眼,伸手揽过孩子单薄的肩膀,“告诉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得奖,出名?”

帕洛斯慌了,他很害怕。他总觉得这个人盯的自己不舒服,就连接触他都感到害怕。白嫩的小手颤抖着附上那人的臂膀想要推开,可惜根本不可能。大手一翻反而摸上头顶,食指指节滑过他的侧颊勾走一丝碎发。帕洛斯紧张地要命,全身都在发抖。他很害怕。

“好吧,你可能不会知道。因为你还是个孩子。”

那人放开了他,取下眼镜开始擦拭。

“我可以不揭穿,还可以让你包括你的学校出名。不过,这得付出一点代价。”

男人笑了,笑得很奇怪。
帕洛斯礼节性地嘟囔一句老师再见转身就跑。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他只想离开这里,越远越好。他不敢告诉老师自己想要退出,更不敢把自己遭遇的说出去。
就在这种情况下,他被卖了。包括个人信息完完全全给卖了。买家是谁自然不用多说。成人的思想比孩子更加复杂,所以他们愿意以自己的名声做交换,换一个孩子的自由。

帕洛斯是个孤儿,住在福利院,因为会有人来看他所以待遇较好。他能很快地和周围的孩子打成一片。在福利院接受教育的情况也比较好,就被建议去念小学。
从整体来看年龄较小,成绩不突出,在孩子中很受欢迎。没有监护人就由班主任和福利院院长代为看管。不犯事,很听话。
校长瞒着他的班主任和福利院院长打着“有人收养”的旗号将他卖了。

当晚帕洛斯再次被叫到评委休息室,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那人却显得很冷静,还摆着一副笑脸让他不要紧张。
不紧张才怪。
帕洛斯在心底翻个白眼,手指绞在一起。他的大脑在喧嚣,在咆哮,让他快逃。可惜他还没能迈出第一步就被抓住手臂拖进房间。瘦小的身体就算是反抗也无济于事,他只能任由男人在他身上乱舔乱摸。
他被迫接受自己被男人“收养”的事实,虽然只是比较好听的说法。他不想跟着那个男人,就算是逃跑还是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他都做不到。就算他现在已经忘了那个人的名字甚至是自己当初是如何叫的他,那段历史在他看来都是不堪入目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的对他的侵犯也愈演愈烈,帕洛斯躺在床上眼睛一闭全是他有记忆以后的事,那是从福利院开始的记忆。记忆在他眼前飞快闪过,一瞬间就是两年。拜那个男人所赐,他恨透了这个世界,恨透了如此不堪的自己。他的眼睛就好比融化的黄金*,在夕阳的衬托下闪闪发光。每一滴眼泪都饱含了这些年来他所有的屈辱,每一滴都会流入他的心间。



南方的温润天气难得下一次大雪,地上堆着厚厚一层雪正高兴了孩子们。可能是命运的捉弄,两岁的帕洛斯就是在那样的天气里被发现在垃圾箱里。是一位清洁阿姨在收垃圾的时候发现的。阿姨将他抱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那个孩子面色惨白,嘴唇发紫,光着身子脏兮兮的。阿姨心好,心疼孩子,将他裹衣服里带回家用热水泡着。污渍在水中漫开,孩子身上的伤痕也慢慢浮现。也可能真的是有奇迹吧,孩子恢复了呼吸。阿姨揉了把他满是白毛的小脑袋。她用几条毛毯子把孩子卷起来抱到福利院,也保证回来探望这个孩子。
于是在风雪中找到的孩子意外活了下来,面黄肌瘦,还有点贫血。那位好心的阿姨回来看他,凭着一点点的记忆帕洛斯知道那并不是他的妈妈。可那个女人,就算平时脏兮兮的来看望他也总是穿一身最漂亮的,脸洗干净了,手擦干净了,兜里揣上点儿糖去看他。好歹也是自己救下的可怜孩子,如果没人去看望他,那日子会更难熬。
每次她来的时候,帕洛斯总是很乐意和她在门口坐上那么一小会儿。——哦,顺带一提,谁也没有告诉他他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但是大家都这样叫。女人在兜里拿出糖果来放在他手心里,帕洛斯总是会拆开来给她先塞一颗。

其实在福利院,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喜欢帕洛斯。尤其是知道他是垃圾堆里捡到的那些孩子,特别讨厌他。他们总是抢走帕洛斯的食物,说他是垃圾。不过没关系,帕洛斯只是笑,笑到全身发抖。难道只允许大孩子拉帮结派吗?——当然不。帕洛斯知道哪些人对他好,不管是同情他还是表面的关爱。所以他对那些孩子也很好,和他们玩、分享食物。时间久了,孩子们的评价无非就是脾气很好之类的,在大人眼里他也是个开朗的乖宝宝。
可帕洛斯还是太瘦小了。
表现好的孩子午餐可以多一个鸡腿,别的孩子会自己吃掉,而帕洛斯会把鸡腿给那些平时照顾他的孩子。
比起这个他更喜欢油炸的鸡腿,他第一次吃,是一个跟他关系较好的大孩子偷偷带给他的。除了炸鸡腿,能够出入福利院的孩子们都会多多少少给他带点吃的来,也就是所谓的垃圾食品。没有营养,至少吃起来和闻起来都好过沾油的白米饭。

某天帕洛斯突然找到福利院的一位老师,询问他自己的生日。在“深思熟虑”下,老师说了一个日期。

“所以说,你现在应该是五岁。”

虽然不大靠谱,帕洛斯也只好接受这个事实。(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出生证明在福利院里,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的,也极有可能是伪造的。)其实这个词语并不陌生,毕竟孩子们过生日得以准许出门买一个小蛋糕,插上一根蜡烛唱唱歌就算完事儿。不过帕洛斯从没有过生日,因为他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他吃过的最甜的东西,就是阿姨给他的糖果。

可就是在这天,阿姨来看他的时候出了事。而帕洛斯也恰巧在。他眼睁睁地看着大货车从她身上辗过,血流了一地。他瞪大了眼睛,第一次面临悲剧也笑不出来。
也就是那年,帕洛斯被要求入学,开始了新的生活。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当他得知帕洛斯如此受到青睐之后高兴地就好像那是自己的孩子。
不过那都是往事了。



等到卡米尔再次回到贫民窟,那个经常欺负他的孩子已经不在那里了。卡米尔只离开了一年,不过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

回想起来,应当庆幸卡米尔被带走了。卡米尔离开几星期后,有几个醉汉倒在贫民窟门口睡着,看着面生。不过没人想管。他们一到白天就消失,晚上就拉扯着倒在这里。总有个谁手里会半捏着酒瓶,劣质酒水流出瓶口在空气中散发着清香。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有孩子忍不住,捡起瓶子在它流尽之前尝上几口。酒水的味道太过辛辣,热滚滚地流进胃里,喝起来可没有闻起来那么好。

“多少都有些奇怪,可别是拐卖儿童的。”

大人们这么说着提醒孩子。
果不其然,这之后就经常发生孩子被带走、被打伤的情况。
这天晚上,几个醉汉勾肩搭背大声唱着不知名的歌曲来到这里。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只酒瓶,偶尔仰头灌一口。他们晃进巷子,拿着酒瓶敲墙敲木箱。瓶子碎了就用剩下的一半刮墙。和着歌声,这些声音更加刺耳难听,睡屋里的都把灯关了,睡外面的在角落里藏好了。
这里的小霸王可受不了这样,年龄不大个子挺高,从不好好穿衣服,打起架来毫无章法,一拳绝对是用足了劲儿打,所以大家给了个外号叫“狂犬”。
他最爱欺负卡米尔,不过他现在估计连他长什么样都忘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就算一群成人来势汹汹,看到及自己胸口一般高的几个孩子多半都有点害怕。
据说当晚情况很混乱,没人敢看。第二天一大早胆子大的就早点出来看看他们。都受伤了,据说有一个被玻璃划破了腿一直在流血。
地面已经看不清晰,无法判断什么是什么。闪闪发光的不止是玻璃碎片。

那个孩子咧着大白牙炫耀自己的功绩,说自己是如何抢过酒瓶扔掉、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突然有天,来了群穿戴整齐的人。
那些家伙,凶神恶煞的。不过他们也只是抓了几个过路的孩子问问,用肥大的手在本子上写点儿什么就完事儿。临走时他们还不忘嫌弃地吐口唾沫,骂他们是垃圾。
据大人们说,他们是警.察。

“看上去不太正规。”

“不过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大人们这样说着,托腮一副深沉的模样。

几个月后,几个较为精干的人来到这里,和那些人穿的一样。还有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应该是被打的人。那个人趾高气扬,不停诉说自己的冤屈。为首的人压下帽檐,很明显是不想再听下去。

那个人突然停下了,随后指着一个地方大声说:

“警.官,请务必为我做主!”

还是佩帕小甜饼

#一个随笔
#交往前提
#现代同居


压抑的天气让人的心情也很压抑。偶尔有风夹着一点勉强能叫做雨的东西落下来。
虽说是春季,稀稀拉拉几朵迎春花倒和漫山的油菜花形成鲜明对比。在转角处看到裸露泥土上的油菜花,佩利觉得更烦了。他现在很想冲过去踩烂它们。撒开步子,手里的东西也随之到了地上。帕洛斯听到动静回头就发现佩利好像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他微微皱眉,随后给佩利一个友善的大白眼。做到一半的奔跑动作被帕洛斯一个白眼压回去,佩利像个委屈的小孩一样,即使他的动作看上去更像是生气。帕洛斯叹口气,要不是手里还有张购物清单他绝对会一巴掌排在佩利脑袋上。

安分点,蠢狗。

佩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提起掉在地上的东西继续前进。手里的东西对佩利来说没有任何重量可言,可今天,沉甸甸的天气让他手里的东西也变得很沉。而回家的路还有很长。
鲜有的,佩利想要躺下,一动不动。大个子环顾四周,除了花花草草就是人。哦,还有走在前面的帕洛斯。
帕洛斯低头很认真地看着手里的清单,最近回温但也没有太暖和,帕洛斯前几天把围巾取了。随手扎的低马尾也无精打采地垂在一侧,白皙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佩利面前。

一股奇怪的冲动涌向大脑。佩利想要咬住帕洛斯的脖子。在路人惊愕的神情中,帕洛斯会转过身,也许他的脸还会慢慢变红,然后气急败坏地骂他几句加速离开。这种可爱的模样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
人儿在自己身上运动时,脖颈上的红痕和从深处发出的喘息。帕洛斯小小的一只,佩利的拇指划过他的喉结总会出现一段显眼的红痕,等到第二天,帕洛斯摸着自己的喉结警告佩利不能有下次。当然他没听过就是了。
不管是在上面留下压痕,小草莓,还是粗暴地咬上几口,佩利只想在他的脖子最显眼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告诉所有人这个小骗子是他佩利的。

直到帕洛斯打开门锁佩利都没有付出行动,一路上的幻想所带来的冲动不止涌向大脑。幸好佩利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裤子。
他随意地把东西丢在地上从背后把帕洛斯抱住。他终于能对着自己幻想了一路的脖颈又亲又舔,也终于能紧紧压住帕洛斯的腰,火热抵上他某个不可言喻的地方。

回应他疯狂举动的是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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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没有粮...。腿肉超难吃啊。

佩帕小甜饼

#一个随笔
#交往前提
#现代同居


从晚上开始帕洛斯就有点不舒服。睡到半夜突然醒了头有点晕,还很热。他抬脚踹了一下身旁的佩利,脚底贴上对方温热的身体之后帕洛斯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发烧了。被踹了佩利也立刻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往帕洛斯那边靠抱着他问怎么了。

帕洛斯也没有力气推开他骂他蠢,他让佩利去给他倒杯水。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就算动了嘴也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佩利起身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大股的冷风拍上帕洛斯滚烫的皮肤,他还来不及感受冰冷就被佩利捂得严严实实。
佩利动作倒也快,他摁灯光电钮的声音重复几次后,帕洛斯头顶的床头灯亮起来了。他把一只手拿出来挡住眯起的眼睛,他以为自己很快,实际上在佩利看来他是很费力地才掀开被子。
佩利把水杯放在床头,自己靠着床边坐下,他把帕洛斯托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大半夜出去一趟身上也被冷风吹凉了,帕洛斯就使劲往凉的地方靠。他一直眯着眼睛,双手没有什么力气全考佩利捏着,他就这样往佩利身上靠,嘴里——准确说是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在说着什么。这样子还真像一只小猫。

佩利在床头柜上摸索到那杯带着温度的水,吹了几下后靠着帕洛斯干燥的嘴唇给他喂下去。可能他不知道自己为了帕洛斯不被烫到手抖的有多厉害。

口腔里苦涩的味道总算被一点清水冲走,感觉干了很久的嘴唇也重新变得湿润。水温有点烫。滚烫的热水滑过干燥的喉咙留下觉痛才能让人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看着帕洛斯紧闭的眼睁开一点,喉结滚动的频率加快,一杯水也快要见底。
还剩大概四分之一的时候佩利拿走了杯子,再去给他加了一点水,还掺进去一包感冒药。这次的味道是甜的,帕洛斯很快喝完这一杯砸砸嘴角缩进被子里盖好。等佩利洗完杯子收拾好一切帕洛斯也差不多快要睡着了。轻手轻脚上床,轻手轻脚擦去帕洛斯额头上的汗珠,关掉灯以后又轻轻躺下把帕洛斯揽进自己怀里在他嘴角留下一吻。

一些没头没脑的小段子 
ooc有,应该都是甜饼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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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佩利起来,该你守夜了。” 
“佩利?佩利!” 
“......” 
“行,我去叫帕...” 
“老大我醒了!” 
 
2. 
虽然团里明令禁止谈恋爱,大家对于帕洛斯每天光着身子出现在佩利怀里的事已经无法阻止了。 
 
3. 
一个想在白天把晚上的骗回来,一个想在晚上把白天的要回来。 
 
4. 
如果你问他们,怎么在一起的,帕洛斯会狠狠地踹佩利一脚。佩利通常会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说什么,委委屈屈的耷拉着脑袋。 
过了许久,帕洛斯或许会一脸阴霾地说,日久生情。然后又踹佩利一脚。 
 
5. 
“佩利,你最喜欢我哪。” 
佩利委屈巴巴把他从头看到尾。 
帕洛斯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他更气了。 
“那好,你讨厌我哪。” 
佩利好像更委屈了。 
 
6. 
在帕洛斯快要气炸的时候佩利一把抱住他。 
“我哪都喜欢,帕洛斯你别生气。” 
 
7. 
“你是狗吗?” 
很显然帕洛斯现在正在气头上,压住佩利毛茸茸的大脑袋就往外推。 
佩利也好委屈,帕洛斯不高兴他也不高兴。 
 
8. 
很明星,平时会乖乖拿开脑袋的狗狗不听话了。腰上的手也明显紧了一圈。 
 
9. 
帕洛斯放弃了。 
佩利蹭了蹭帕洛斯的脸。 
 
10. 
“...汪。”